白夜叶子

各位小可爱请点开看一看咯
杂食向的,只要cp不在雷点我都吃,不过不喜欢逆转cp啦
然后本人喜欢虐,基本上很少写糖(○’ω’○)

沉沦——6「完结」

     杰克站在门口,脸上的面具很好的掩盖住了他的表情。
     艾玛不安地往墙上靠,惊恐的表情布满了整张脸。“你可以走了,小老鼠”杰克扔给了他一把钥匙,开始把玩自己手上的刀刃。
     艾玛小心地捡起地上的钥匙,匆匆跑出了地下室,离开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屋子,她知道自己能走掉,是因为什么,奈布用自己的自由换来她的活路。
     此时已经顾不上大雨了,艾玛踩着泥泞的路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这片噩梦。
    
     杰克站在窗口旁边看着艾玛离去的背影,他开始擦拭指刀,准备今晚新的猎物。
     待杰克离开,奈布才睁开了眼睛,房间里的窗户被木板封住,门也从外面上了锁,现在想从这个屋子里逃走就更不可能了。房间里没有尖锐的东西自己的活动范围也只能在床上。
     咬舌自尽吗?奈布害怕疼,这个办法明显不行。
     床头上燃烧的煤油灯引起了他的注意。「也许死亡也是一种解脱」奈布安慰自己,他不想再有人因为他死掉了。
     奈布将灯打翻在地,火苗很快在木质的地板上燃烧起来,火势越来越大,照亮了整个漆黑的房间。
     滚滚的浓烟呛得他没法呼吸,奈布坐在床上,等着大火将自己吞噬掉……

    
      杰克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将取出来的器官装到罐子里。
      伦敦的夜晚是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,但巡查的哨声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      杰克混入人群中打听发生了什么,一个提着水桶的警察对他说:“杰克家的宅子烧起来了,雨水没有将火势熄灭,等等……你是杰克医生?谢天谢地你没有在家里...”
      话音刚落,杰克就绕过他,向起火的房子跑去。
      “杰克医生……”警察没有拦住他,只好跟着杰克向那边跑去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 滚滚的浓烟从二楼的卧室里飘出来,入口处也被火焰锁死,雨水浇在上面发出「滋滋」的声音。
      杰克用警察手上的水桶浇湿了自己就冲了进去。
      “杰克医生!”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警察没能够拉住他,只能够组织附近的人一同来救火。

      杰克匆匆跑上了二楼,大火已经快将他衣服上的水分烤干,门上的几道锁成了一个碍眼的存在。
      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来找钥匙——杰克拼命地撞着门,嘶声揭底地吼着,告诉奈布他知道错了。
      门被撞开了,拿手术刀的手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,自己心心念着的人躺在床上没有了动静,杰克解开了奈布身上的枷锁,抱着不知生死的恋人坐在那里没有动。

      火势蔓延到了庄园的花园里,血红的玫瑰显得更加的诡异了,这场火一直烧到了天亮,烧的只剩下残骸。
      警察组织人进来搜查时没有发现尸体,倒是发现了储藏在三楼的女性器官。
      有人在附近发现了受伤的艾玛。
      艾玛拒绝有人靠近她,精神状态也非常的糟糕,她嚷嚷着那栋宅子里的医生就是杀人魔,还有位被困的军人在里面。警察不相信艾玛说的话,将她送进了疯人院里。
      只不过随着这次火灾过后,他们再也没有在街头发现妓女的尸体了……

【end】

是车,是车
本人画渣,上车请注意
反正很短「还行的话,可以去看看文,这是节选的片段来画,文笔也不怎么好
(-ι_- )」

不被祝福的恋情

     9.无法磨灭的伤
  
      裘克用所有的积蓄换得了一只假肢,脸上的油彩混杂着血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依旧不变的是他对奈布的那颗心。在身体了跳动着,他发誓要将奈布带离战场。
      菲尔特自然不敢将裘克的事情告诉奈布,他骗奈布说裘克跟随马戏团离开了伦敦。
      这个恶劣的谎言一骗就骗走了奈布所有的泪水,直到他死都没有告诉奈布真相,而那伤人的士兵早就被开除了军籍。

      “他是你的亲人吗?”戴口罩的年轻人走的奈布身前指了指躺在他身旁已经僵直的尸体。“我叫伊索.卡尔,是一名入俭师,你来我这是想定制棺材吧。”
      奈布木讷地点了点头,他掀开盖在上面的白色被单对卡尔说:“这个能掩盖掉吗?”
      卡尔看了看那头骨上的窟窿,手臂残损,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,他看着这具尸体不禁皱紧了眉头,还有弹片没有取干净,这很明显是一个军官的尸体。
      “这个有些难度,价钱上可能会昂贵一些。”卡尔取下黑色的口罩,“你的名字先告诉我,处理好了我会写信告诉你。”
      “奈布.萨贝达,先生。”奈布有些不安地拽紧了手中的钱袋,“卡尔先生,拜托你了。”他放下了钱袋,就跑了出去。
      殡仪馆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卡尔拿出给死者化妆的笔开始他的工作,只是和平日里不同的是,他被一双眼睛吸引住了,那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生气,被那双眼睛注视着他也不觉得和人交流会很困难。
      就像摆在橱窗里的瓷娃娃,轻轻一动就会变得支离破碎。「若是能给他画上去,那该是多美妙的事情啊」

     
      10.心伤

      有时候,人在一念之间做出决定很容易,想要在漫长的时间中坚守者最初的信念,不去追悔,不去怀念,太难。
      奈布从小就明白一些道理,自己和其他的廓尔喀人有些不同,他的眼睛是蓝色的,他没有父亲,母亲的身影则一直陪伴了他短暂的童年。
      编入军队的那一年,他有了朋友,认识了这辈子他最爱的人,而他最爱的人,也是伤他最重的人。
      裘克的不辞而别,伤透了他的心,他应该听菲尔特的话,离该死的英国人远点。菲尔特警告过他,可他却没有放在心上。
      当冲锋上了战场时,他怔住了,他没法将廓尔喀的军刀挥向自己的同伴。战场上分心事致命的,当手雷扔向他时,双脚像是被定住了,没有办法移开半步。
      “奈布!”菲尔特向他跑了过来,他扑倒了奈布,用身体替奈布扛住了爆炸。
       爆炸的冲力将他们两推到了湖中,菲尔特紧紧抱着他,没有让他收到一点伤害。
       菲尔特的血在湖面上扩散开来,奈布口鼻里也灌了不少的水,意识被抽离前菲尔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上了岸边。“奈布……有些事情……我对你撒了谎——原谅我...裘克……”
      话到这里就断了。菲尔特的死让奈布如梦初醒,「这里是战场,即使是流着同样的血液,也不会为敌方手下留情!」
      后方的部队赶到时,战场已经千疮百孔,在这期间,奈布将菲尔特的遗体藏到了山洞里,自己返回了战场继续作战,他救下了昔日的伙伴,还顺手搭救了以为英国的士兵,库特.弗兰克。
      尽管之前发生过的事让他对英国士兵难以产生好感,但这并不妨碍他搭救伙伴。
      “喂,士兵前方战况如何”高个子军官看着从战场搀扶回来的一行人。
      “并不理想,长官,我救了两个廓尔喀的士兵,其他人应该都死在了埋伏圈里……”,库特抢先了一步把话说了出来,奈布身旁的廓尔喀士兵听后简直要气的昏厥过去,奈布安慰他不用在意。
      英国士兵的工资都比他们高得多,即使他们什么都不做,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,战争胜利后,他们依然是人民中的英雄。
      这种不公平的对待终有一天会挑起所以矛盾,奈布和伙伴们选择离开,成为一名自由的雇佣兵,在这之前,他将菲尔特的尸体带到了殡仪馆,用雇主预付的钱给他买了一口好的棺材。    

实不相瞒我最近心情非常好,想开一发车( ͡° ͜ʖ ͡°)✧
【画画的那种】

第一次⁽⁽ଘ( ˊᵕˋ )ଓ⁾⁾

小疯娘:

画的一篇裘佣的小片段,原文走链接
【还好不嫌弃我画的难看】
@白夜叶子

不被祝福的恋情

      7.所希望的生活
   
    “抱歉打扰你了,我叫奈布.萨贝达,你表演的节目我很喜欢,请继续加油”
    被点名的裘克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面前的小矮个子,嘴巴高兴地合不起来,他着急地跺脚,最后选择给这个小个子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    “你是第一个喜欢我的人,我太开心了!”
    裘克的力气很大,个子也很高。被他抱住的奈布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快喘不过气了。
    “啊...抱歉抱歉。”裘克松开手,正式地整理了自己的服装“我是裘克”
   
    和奈布认识的那几天,裘克和奈布变得形影不离,他们经常在一起打闹,就像没长大的孩子。奈布晚上会偷偷溜出来找裘克,缠着他给他讲故事,裘克每讲完一个故事都会亲奈布一下,奈布并不讨厌,反而感觉很舒服。
    “裘克,这个是对谁都可以做的吗?”
    “不是 这是情人之间才可以做的……奈布你喜欢我吗?”裘克紧张地盯着他怀中的小个子,害怕他反感自己的行为。
    “喜欢,当然喜欢,我希望可以和裘克一直待在一起!”
    裘克的心跳漏了半拍“我说的喜欢不是指的那个喜欢,是爱的那种,你能明白吗?”
    “我当然明白”奈布扯过裘克的领结将自己的唇送了过去,只是轻轻的触碰,却让裘克的心痒痒的。
    “你的亲法不对,需要我教你吗?”裘克狡猾地笑了笑,他按住奈布,手指上沾着红色颜料,细细的描绘着奈布好看的唇形。
    “知道吗,我想把你藏起来,我的珍宝。”
    “大个子先生真不害臊,在不快点我可就走了。”
    裘克笑了,他含住奈布的嘴唇,舌头伸进口腔内试探着勾住了奈布的舌头。奈布开始有些躲闪,舌头紧张的不知道往哪里放,就被裘克紧紧地缠住。
「啧啧」的水声在小帐篷里传开,裘克看着眼神迷离的小家伙,忍不住加大了力度。奈布努力吞咽着嘴巴里的津液,多出来的则滴在了地上,奈布还不会换气,好在裘克在他窒息之前停下了。
“怎么样,舒服吗?”奈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红着脸说了句「可以」

夜晚的相聚总是短暂的,奈布在裘克怀里睡了半宿才匆匆回到军营里,裘克虽然不舍,但还是目送着奈布离开。只不过,这是最后一次了……

8.不被允许的存在

那一晚过后,奈布没有回来,裘克待在自己的帐篷里坐立不安,他想起奈布身边那个人对他说的话,开始担心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去找奈布,可迎接他的,是奈布凄惨的叫声。
裘克约出菲尔特质问他做了什么,菲尔特的回答让他的心坠落冰窟。
「我向上面汇报了你的所作所为,但我没想到会连累奈布……」
    裘克一拳砸向了菲尔特,一旁的士兵见了连忙拉开了他们,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「他不就是那个裘克那个同性恋吗!」「真的是他,他来这干嘛?!」
争吵声中有人用石头砸向了裘克,裘克也不是吃素的,他抡起拳头就往那个人脸上打去。
“还愣着干嘛,帮忙啊!”说着,暴动就在军营门口前发生了,争斗间一个士兵用刀砍向了裘克的小腿,直到军官出门,这场搏斗才结束。
“裘克先生,奈布.萨贝达正在接受治疗,我觉得你也有必要去医院看看你的脑子!”

裘克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本事救出奈布,这样只能给奈布增添不必要的麻烦。
裘克回到马戏团,马戏团的团长将他扫地出门,自己的腿因为耽误了时间治疗,将要被截肢。此时的他和乞丐没什么区别,他撑着一只拐杖,独自一人流浪在了伦敦街头。
   

今天双更(∗❛ั∀❛ั∗)✧*。
   

不被祝福的恋情

     5.忏悔

    “你的行为让我厌恶,菲尔特.斯坦,我不认为你有资格向他道歉。”鬼的一句话笃定了我的罪行。“你要知道,爱情是不分性别的,你不光拆散了他们,还将他的人生送上了断头台”
    “我知道我有罪,宿伞大人,但我是无心的……我真的很爱他...”
    “白无常别废话了,送他上路”无常拿出了他的引魂铃,清脆的铃铛声让我陷入了黑暗里,就好似那天连绵的战火,漆黑的硝烟弥漫在上空。
    我又回到了那漆黑的房间里,奈布在电击椅上绝望地向我求助,“菲尔特……菲尔特……”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顺着他的脸颊滚落在地上“菲尔特...…裘克他还好吗...…希望我没有连累他……”
    “听见了吗,这家伙病的不轻”一旁的英国士兵喊到“给他加大电量。”
    我还是那样傻站着,看着奈布在上面挣扎,唾液堆积在口腔里没法下咽,就这样流到领子上。
    “喂喂,你们快看,这家伙被电尿了!”一个胡子拉渣的英国士兵指着地上的液体笑着说。“我看是爽出来的吧!”
    他们的话就像是子弹一样伤透人心,也是因为那句话,奈布再也没敢接受任何人的好意。
    “都别说了!TM的闭嘴啊!”我对着他们咆哮,紧接着,奈布所在的房间变成了一道的影像。
   
    “黑无常这家伙走出了第一层罪呢”白无常和黑无常站在断罪桥的另一头看着像他们这边走来的菲尔特。“这只是第一重罪,他能走完,便可转生——”
  
    画面一转,我又来到了那熟悉的战场,每一个廓尔喀士兵的心都是痛苦的,我在草草结束了一个廓尔喀母亲的生命时就已经回不去了。我看着昔日的家园,脚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。
    “士兵,别擅自离开队伍!”我被拉回到卡车上,望着沿途的风景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……
    卡车开到了备战地时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,军队把一路上暴动的市民用武力镇压了下去,反抗者无一幸存。
     “菲尔特……我能和你聊聊吗……”奈布端着一碗米羹找我,就像刚入军队那时一样,但这次,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悲伤,再也没有儿时那样的天真。“菲尔特……我们的军刀不是该用来保护同伴吗……为什么要将它挥向自己的亲人……”说话间,他的嘴唇在颤抖,手中的碗也受力变形。
     “奈布,适者生存,这世界上本就不是人人平等的。”我看着镜像中的自己,却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止。就在镜像破碎的一瞬间,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——裘克

     6.因和果
    
     裘克站在的面前,他少了一只腿,脸上依旧是那可笑的油彩。他看着我,指了指我的脚下,接着,他的脸变得狰狞,在我的脚下出现了一摊红色的血液,从里面伸出来的手一点一点地将我拉入黑暗中。
   

    “喂,黑无常,他失败了~”
    “意料之中~”
   
    【END】
    
   
    奈布战友的视角就这样结束了马上是活人视角
【其实是写不下去了,快点结束好了】

不被祝福的恋情

      3.比性命还重要的“伙伴”

   奈布在那之后便失去了笑容,我也多了一个习惯。
   每次在晚餐时我都会偷偷藏一片面包放进口袋里带回去给奈布加餐。
   开始奈布还不愿意接受,我还得跟他解释半天他才会安心的吃下去,不得不说,我觉得奈布吃东西时的样子像一只松鼠,两个腮帮子鼓鼓的,非常的可爱。当他发现我在看到他时,他会分给我一半,虽然我并不饿。
   每一次的实战训练都是残酷的,为了争夺那仅有的物资,每个人都撕开了伪装自己的面具。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,只是对奈布有点特殊。

    实战一个月后,高墙的另一边吹响了集合的号声,活着的我们可以去到仓库选择武器,奈布也跟在人群中,只是嘴角上多了两道口子。
    伤口的划痕非常深,没有经过消毒就简单的用线缝上了伤口。
    我不好去问在实战里发生了什么,只不过奈布的眼神更加地黯淡了……
    军火库里,我偷偷地拿走了一对护腕,虽然没有多大用,但多得到一样东西总不会害自己。廓尔喀人最骄傲的武器是弯刀。见血封喉,一击便可以置人于死地,这是每一个廓尔喀军人荣耀的象征。
    教官让我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后缓缓地说道:‘廓尔喀的弯刀出刃就必须嗜血,不是敌人就得是自己的!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得丢弃,这是你们身份的象征!’
   
     4.裘克

    经过五年的训练,我们这一期被编入了英国人的军队,即使我们再怎么不愿意也得服从上级的命令为他们人卖命。
    而这边正在组织看马戏来慰劳这些士兵,我们来部队报道时刚好赶上了,我们也可以看人生中第一次马戏,只不过没有我们位置。

    马戏开始时有一个哭脸的小丑,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失败的,我们在场的人没有一个送给他鲜花,除了奈布。
    就这样奈布和裘克认识了,他的脸上的笑容也在慢慢回来,我想裘克也许能帮助奈布找回笑容。
    “后来呢?你怎么死了?”我面前白色的鬼问到。
    “战争开始了,敌人是我们的祖国……”说到这里我的眼神暗了暗,“没有战争的日子,我见证了奈布和裘克的爱情,也是因为我,害了奈布……宿伞大人...能不能让我走之前去和奈布道歉。”
    “按理说,死人不可以在和活人见面,如果你能把这个故事讲完我可以考虑考虑~”
    我身前的鬼笑了,那长长的舌头就像是毒蛇的芯子,发出嘶嘶声,对我无理要求的警告。
   
    “我讲...我讲——”
   
     那一次之后,奈布对裘克产生了同情,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经历,不被人看重,被排斥在外。
     一开始我没多大在意,我只是觉得奈布就像是我的弟弟,他和裘克只不过是在对方身上互相取暖罢了,安慰自己可悲的生活。
     奈布开始习惯于平凡,他的弯刀被丢弃在了一边,而裘克开始形影不离地跟在奈布的身后,队伍里也有人嘲笑他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,毕竟只有孩子才会喜欢马戏。
     奈布跟着他会笑、会哭、会漏出自己弱小的一面,而这对于军人来讲,是致命的!
     我发现裘克会亲吻他的嘴唇,而奈布却不知道其中的含义,毕竟,部队里没有交过这些。
     我告诫他不要再靠近奈布,我们信仰的佛教里这是禁忌 是不允许发生的!他却当做没有听见执意要带奈布离开这里。
     “你管的可真宽。”白鬼无聊地拨弄着自己的辫子,我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——
     我把裘克的事情告诉给了上级,却没想到牵连了奈布……
     那几天军营里都是奈布的惨叫声,他被绑到电击椅上接受着治疗,裘克则消失了。

我也想要这样的妹妹

扑棱蛾子:

捡到一只小奈布,有杰克认领吗?
(超业余cos,高p,没有什么专业设备,手残化妆,这孩子是我妹妹。请不要较真。)